榕的海王星之子

榕的海王星之子

2015年2月24日 星期二

朋友

  你後來清楚知曉為何要付諸藥物:心底的閉鎖源自於大腦堅固如山的枷鎖。
  世間除了藥物你找不到任何釋放的媒介。
  「那之後呢,該如何跟自己交代,又該如何跟日後渴望的一段感情交代?」我不敢直視你的雙眼,拿起桌上的藍色馬丁尼,背緣的鹽巴早在一開始就被我舔嗜乾淨,輕輕搖晃高腳杯裡殘餘的藍色液體一口飲盡。
  「即使現在不了,最後還是會,還是會要那麼一次徹底的縱容自己。」你回答,乾了第四還第五杯龍舌蘭shot,轉頭喚調酒師使了個眼神,空杯撤走,迅速又遞上了兩杯。
  你那大雨中不滅之火炬般的眼神投向我,我終於忍不住抬頭看你。
  「你是不是從來沒有......」雙唇顫抖,深呼吸我又重新開口。「你是不是從來沒有讓任何人看過完全的你?所有的心事分散在不同人心底,因為害怕沒人能負載得了.......」
  你我雖然認識也有三年,然因相隔南北見面次數不多,更不用說對彼此有多熟識,不,應該說,你有太多保護色,一笑一語之間從來不是為自己,我對於你的認識都是簡單明瞭的皮毛,一再深入你一貫回答:「沒事」、「我也還不清楚」。
  拜託不要轉頭就走,兩眼飄渺。
  「抱歉,如果你不想回答就算了,來,再點一杯,我請客。」我尷尬地笑。
  第一次我看你哭得這般無助,那和我們去看《心靈鑰匙》和《雲端情人》時你掉的眼淚不同。淚水莫名地全從你左眼眼尾淌下,延著臉頰劈出一道蹊徑,所有都被包覆在一併滾落,沉墜。
  「你還記得去我正苦惱跟小淳求婚那天要唱什麼歌給她時,你傳了熊天平的那首〈天的上面 海的外面〉嗎?」我一手慢慢鬆開你緊握的左手,放在我另一手的掌心。
  你輕輕蹙眉,試圖縮手。我清了清喉嚨,握得更用力,不害臊地唱起:
「請你 卸下你的防備 帶著你的笑臉
什麼都別問 跟我一起飛 追溯到所有時間的起點之前
有我對你深深的愛戀」
  你微微笑,害羞地轉頭瞧瞧身旁其他客人,搞不清楚的他們八成認為我是在跟你示愛。
  接著你也同我開口:
「不管在天的上面 還是海的外面 我要你在我的身邊
我要給你比全世界再多一點
我的愛比永遠多一點」
  掌聲響起,口哨聲四溢,有人起鬨拱我們接吻。你起身擁抱我,什麼話都沒說。
  你耳後的Giorgio Armani Acqua di Gio香水因酒水或者什麼逐漸升高的體溫暈散得更烈更香了。
  哪怕在天空之上或者海面之外有彼此的陪伴;然而今晚過後,若你仍無法平衡頭底與心底之下的自己,別忘了有我這個無所畏懼的朋友。沒什麼能擊得倒我的,那可是你。
  「謝謝你,我的朋友。」我在你耳邊咕噥,把你抱得更緊。

2015年2月9日 星期一

迷幻電氣女伶 Grimes - Genesis

重點本來就不是我們的外表有多腐敗或高貴,在那之外,除了放縱般的享樂,究竟能在心底擦出多少火花,燒印在時代的轍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