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靜喜樂積極地過活,但骨子裡卻把活著當成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鐘的事。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根本什麼也不想要。」──邱妙津《日記 1989-1991・九月十二日》
我曾跟你說:「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活著有什麼意義,感覺生命與夢想散落在世界不同的角落,收也收不回。」
世界不為誰停止運轉,生命依舊被我身上種種不足的勇氣給延長,平淡無奇,像油亮的絲綢扭曲地癱在現實的土壤上,無能為力,任風吹擺出該有的姿勢,安插在降世時原本的位子。
活著的想要是交際花式的交杯酒,祝頌詞是積極喜樂要幸福;一飲而盡後排出的,叫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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