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島上的莫西多。
起了個大早,被包覆在陌生的床與溫度中滋養,沒有頭痛等任何宿醉症狀,張開眼先是打了個噴嚏,我想起你之前翻出那句陳舊無趣且毫無根據的話,在電話那頭對我說:「打噴嚏了,是你在想我嗎?」我笑而不答,不懂該如何接住你口中吐出的球,懸身來一記優美的灌籃,卻放任具時效性且滿懷期待的它上下彈跳,直至不再動作,癱成洩氣的氣球。
說來也真奇妙,人總是在走投無路時才願意攀附過去鄙視或嘲笑的什麼,上至信仰,下至一句話,甚至拚命要在過去可能早被大腦篡改過的記憶中找尋安撫人心的一抹閃爍的眼神。
日光正好,心情漫漫,我從來不知道短暫三個小時休息的酒醒過後也可以如此,仿佛經歷百年長眠而甦醒後的飽足精神,也只是為了讓我花上一整天的時間去思考,究竟如何將思念串向噴嚏,賦予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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